子供墓標東京湾

教室の机に花は 置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微综】我不做不良很多年(下)

综网王x马路须加
美救英雄事件
喜闻乐见的不良装b的时间
你们凑合着看这腿肉吧
求求给点热度


「间奏旋律」
撸猫是一种享受。
但是大概你永远都想象不出来一群打扮不良的人在猫咖里吃着蛋糕吸猫的场景。
画面太美。
“真是难以想象,我们居然有一天会以这种打扮干着这样的事。”小鸟居嘟囔,怀里躺了一只加菲。
“我喜欢和真命女在一起的时候。”京八桥颇为感慨,“但如果有不打架的相处方法,那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这是不可能的。
Sado喝着奶茶,头顶一只奶猫晃着尾巴。
前田更甚,仿佛移动猫薄荷,全身上下挂了四只。
激辣用脸蹭猫毛茸茸的脸,抚摸它顺滑的皮毛。
“我们差不多也该启程逛街了。”Black看了看表。
激辣起身去结账。其他人帮前田扒下那黏着的一身猫。
前田突然瞄了眼小鸟居。
“你的能力…能不能看到猫的思维?”
小鸟居懵脸。
“那、那我有可能变成猫……”
吸取别人记忆很容易被反噬或同化。当初小鸟居单挑前田时原本一路领先,会被反杀是因为前田对于南的死太过执着,那股执念打破了小鸟居的自我防御机制,将庞大复杂的情绪和记忆一口气灌输。小鸟居来不及消化,如同被撑爆的储存罐,当场晕了过去。
激辣回来就看见前田试图压着小鸟居的手放到加菲头上而小鸟居挣扎、Sado被京八桥和涉谷联手阻拦救人行动、Black淡然看好戏的混乱场景。
不得不说是当年的报复.jpg
这么一闹,前田和其他三个前任喇叭叭的关系倒没有那么隔阂了。
“走吧,我带你们到处看看。”激辣推开猫咖的门。外头空气清新自然,气温宜人,舒服得小鸟居迷迷糊糊地居然打了个哈欠。
“困了?”Sado问。
小鸟居点点头,歪了脑袋,“有点——其实还好啦。”
“甜品吃太多就会这样。”涉谷煞有其事地说。
“诶——我还以为吃甜品只会变胖……”小鸟居瞪圆了眼,明显就是信了。
“真是单纯呀。”京八桥无奈摇头。

激辣有提前踩过店。她知道哪家店合谁的口味。
但想来都是吹奏乐部的人,她们第一个踏进去的地方是乐器铺。
金色或银色。乐器被端放在玻璃柜里,灯光落在它身上,再折到眼里。亮闪的色彩令人下意识眯了眼。
他们没在这个看起来就特别豪华的乐器铺待很久,便出去继续走了起来。
路上,成为了护士的Sado和出了少管所现在目标还是当护士的前田意外有了交流话题,而涉谷跟京八桥吐槽着矢场久根的一些诡异现象,京八桥又跟涉谷吐槽马路须加下一代的人略不靠谱,中间小鸟居时不时插两句她看见过的别人的记忆。
至于激辣和Black,一起叼着个菠萝包嗷呜嗷呜地咬。激辣偶尔说说自己生活中的趣事,向来沉默的Black跟着她的断句点头,表明自己在听。
一行人特殊的服饰特殊的气场,走在街上宛若黑社会,人人避之。
她们逛过涉谷喜欢的饰品店,前田喜欢的零食屋,Sado想买相框和新剑玉的杂货店,Black和激辣简单要求一下的面包烘培房,最后还有京八桥特地要去的土产店。
走完一圈,小鸟居指定了电动游乐场。
电动游乐场里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遇到不良团伙。在一众杀马特鸡冠头里,马路须加的真命女与OG已经算是正常形象了。
玻璃门一推开,里头的不良仿佛感应到同类的杀气一般虎躯一震,抬头正好撞进激辣咬指甲同时笑得眉眼弯弯。
“嘻嘻…?”
神奈川不良众:“……”
……溜了溜了。

「交响曲前奏」
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训练今天结束得一如既往地晚,但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他们前些日子就约好了要去柳莲二家里为期末考补习。
切原赤也在一路上叨叨了自己的成绩在继姐的帮助下提高得有多快。姐吹烦到幸村都笑得出黑气。

柳莲二从学校回家的路在这个时间点是有些人烟稀少。主要是他以前回家是绝对不像今天一样在晚饭后才动身。
晚饭过后,无所事事的不良也会出来到处乱晃。
其中包括了不良学校的网球部委托的同学们。
他们要殴打立海大网球部的人使他们无法参加比赛。
无论会不会反击,立海大都难逃失去比赛资格。
当一众人被手持棍棒的杀马特围起来的时候,不由得心中一咯噔。
“…不能被卷入这种事情里。一有机会就逃。”幸村低声说。
逃?
网球部的脚程的确会比这些半吊子的不良要好。
问题在于到底要怎么穿越不良少年厚重的包围。一眼看过去至少有十几人,可谓是大场面。
路人统统被吓得跑路不敢说话。一条街上居然只剩下了他们。
“哎呀呀,”领头是一个黄毛,他把棒球棍架在肩膀上故作苦恼的样子嘲笑,“这一下子不就变得无路可逃了嘛。”
“那可不一定。”幸村笑道。
这笑惹恼了完全没有感受到被欺凌者恐惧的不良。
他们喜欢人被殴打时求饶的声音。喜欢人被他们殴打时只能被欺负无法反抗的样子。喜欢人恐惧暴力的样子。
黄毛心下一恼火,誓要一棍子打到这个小白脸脑震荡。
然而此时,气氛紧张的包围圈外,居然传来了女生毫无畏惧之意的声音。
“咦?这里在打群架吗?”

「合声」
不知不觉打游戏打到了傍晚,她们简单找了家寿司店解决晚餐,便准备要去激辣家里拜访。前田抱着一只巨大的玩偶走在街上,隐约和当年被优子拽出医院的面瘫少女的影子重合了。
“咿呀——夹娃娃机还真是意外的有趣。”涉谷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那能不能把东西自己抱回去啊。”前田默默吐槽,“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比我们多吃了许多零食所以现在特别有力?”Black正边走边做晚饭后祈祷,听到前田说话,从圣经里抬头。
小鸟居也夹了玩偶。只是她的玩偶比起涉谷的一大只熊来说都是些小的。好几个都塞到了Sado怀里。
不良少女加玩偶,还有京八桥抱着的土特产。她们的画风越来越不正常了。
激辣作为现在双手空空最闲的一个人,无聊地左右张望着。
“…咦?那里是在打群架吗?”
不远处一群明显和游戏厅里人差不多风格的家伙围成一圈。
前田踮起脚尖,还是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太没品了,居然围攻。”
前田最讨厌的就是群殴。
她的挚友就死在群殴中。

前田的声音似乎在空荡的街道里太大了,引来不良们齐齐转身。
“…嗯,刚出少管所,有些压力必须要释放来着。”
前田呢喃了一句。顺手把巨熊塞给了Black。
“喂…!”Black皱眉,很想抗议。但前田已经握紧了拳头。

“你们是哪里来的?”有人扬起下巴,相当不屑,“喂喂,你们快看,有青春少女要打我哦——我好怕怕~小可爱要不要今晚到我床上来玩玩呢?”
Sado眉头紧锁。
“这不是不良。”她冷声说,“是社会渣滓。”
Black隐约在人头里瞥到了一个影子。趁机把熊拍到它真正主人的脸上,合拢圣经就扎进了不良群里。
“…喂,很过分的。”矮小的涉谷在和她差不多身形的熊玩偶压迫中挣扎,露出半张脸就要喷Black。然而后者身影一闪就眨眼到了不良们跟前,一拳一个打爆了包围圈。
“…泛着炙热血潮的娇嫩皮肤,已然没有明日。”Black轻声念诗的声音埋没在不良大呼小叫里。短短一秒她就站到了幸村面前。
网球部少年们惊诧地看着她。
“…是超能力者啊?”丸井文太呆愣愣地说。
Black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但她捕捉到了自己的目标,于是转身又退回了出去。速度快到仁王连尔康手都还没伸出来。
……别走啊。救命。
Black出去的时候是踩着倒下的人的尸体的,还自言自语:“嗯,这些家伙没有娇嫩皮肤就是了。”

眨眼发生的事情提高了不良们的警惕。Black破开的口子立刻就被人重新填满。
前田挥拳用力打到刚才出言不逊的人脸上的同时。包围圈反向围住了她们。
“小姑娘,英雄救美可不是这么容易的。”黄毛狰狞地笑。
这厢恼怒,和马路须加的她们的淡然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京八桥很有后辈的自觉,接过她们手里的东西,放在自己周围,笑道:“我就看看。有你们在我就是个配角。”
“不,我觉得是激辣的主场。”Black看见前田抬手接下了黄毛砸下来的棒球棍,一拳打到对面原地升天。
她看了眼迷惑的激辣,说:“我好像看到他们围攻你的弟弟了。”

「副歌高潮」
绿毛被拳头打到颧骨上时,整个脑子都在震动。
…发生了什么?
黑发冷漠的少女对另一个咬指甲的人说了句什么,尖锐阴森的笑声爆发开来。
“哈哈哈哈哈——生气了生气了……”
她拨开同伴站到前方,围攻上来的人一棒子打到她头破血流一个踉跄,但她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
“呐…我是真的生气了。”
那一拳头眨眼就到了面前,力气大到绿毛似乎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整个人倒飞出去。
这还不够。
这还不够发泄自己的愤怒。
“呼哈哈哈哈哈——好久没有感受过了!这个辣度!”激辣猛地拽过旁边一个人的脑袋,用力往地上一砸。
这不满足。
她一脚踩上去。力道丝毫不减缓。血液从她脚下的头颅中流出。
额角刚才被打破的地方淌下来红色的液体,遮挡住了激辣的视线。
红色。
红色。
辣。
血。
愤怒。
“我问你们——生气了吗?”
前田抬脚踢飞一个。转身一拳又结结实实打中不良的胸膛。
她默默地看了眼激辣,不大确认地开口:“…我是不是该收手了?”
小鸟居很认真地回她几个点头:“看来她的压力也不少呢。”
Sado颇为怀恋这样的场景,抬拳揍了一个试图偷袭的家伙:“我还以为激辣脑袋的毛病已经没什么了。看来她还是她啊。”
涉谷悠悠闲闲欣赏了一下自己昨天新做的美甲:“我就不想弄坏指甲了。交给你们了哦。”
“…真讨厌。”小鸟居鼓起腮帮子,手掌按在了大叫着冲过来的少年头顶,“看见了!”
只是短短一句话,少年身体就猛地一震,软倒在地。
激辣毫不手软,逮着一个全部往死里打,统统真打到失去意识。
等到人倒下了大半,剩下的不良见局势不妙,纷纷转身就跑。
“居然害怕到逃跑,这样还算什么不良啊。”京八桥嫌弃地摇头。
Black脚下滑出了残影,刹那间就追了上去,一个不剩全部打趴下。

激辣眼里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甚至可以说她没有在打敌人,而是在打记忆里的一个影子。
不好的回忆与现状混杂在一起。她疯狂地大笑,随便从地上拉起一个人,一拳打在他脸上。
这不是鼻青脸肿地打,这是拳拳见血地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呐,你说话啊——!说啊!你生气了吗?你生气了吗?”
有人踉跄着爬起身,举起棍子就冲上来给她后脑勺重重一击。
激辣猝不及防,眩晕感与疼痛使她摔倒在地上。
不良以为她的同伴会上来群殴自己,然而那几个少女一个都没有动。
“…呼、呼……”
激辣试图爬起身,但后脑勺出血的程度似乎非常严重,血顺着脖子流进了黑色的马路须加校服里,她好几次都撞回地上。
少女在变成双重、甚至三重的视野里看见了从衣领里掉落出来的马路须加校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辣一把抓住它,猛地起身,给偷袭者一个强力的头槌。
后者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握着马路须加校徽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重重落在不良少年头上。血液从她头上落到少年身上,手上别人的血打在脸部肌肉表面与自己的血混在一起模糊成一片。
“…玲奈姐?”
少年难以置信的声音就像早晨那一泼凉水,唤醒了激辣的神志。
被拯救了的网球少年并没有逃走,而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暴力的场景。
“原来我没有看错啊……”丸井文太喃喃道。
激辣抬起脸,头发与血结成一块,迷茫不知所措的表情与形同恶鬼的满面鲜血成了反比。
小鸟居一愣,不安地小声问Sado:“激辣她弟弟…不会不知道她以前是个不良吧?”
“……好像是这样的。”
——事情大发了。

「终曲尾声」
不抽烟不喝酒,除了打架热血什么都不会的不良少女集团——其中实力迫近顶点的切某玲奈正十分不安也十分乖巧地正坐在弟弟的面前。
为了不让切原父母担心少女身上严重的伤势,柳莲二以不能丢下救命恩人为由把激辣等人带回了家。Sado问他借了医药箱,轻车熟路地帮激辣清理了伤口。
柳莲二今夜家中没有别人,少年少女们围着房间坐了一圈,中间激辣——切原玲奈正坐,对面是苦思如何开口的切原赤也。
“…玲奈姐你是…不良?”
玲奈立刻回答:“现在不是了!我不做不良很多年了!”
“也就两年。”小鸟居下意识插嘴。被Black赏了一颗爆栗。
切原赤也松了口气。
“现在不是不良就好了。”
“…咦?”
“因为,老是受伤的话会让人担心的吧。”切原指了指她头顶的绷带,“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我不打架了。我…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别人,我再也不会打架了。”玲奈认真地回应。
“不对吧。”切原赤也皱眉说道,“保护别人不需要打架。带着人逃跑就好。”
网球部的人惊讶地看着这个平时脾气暴躁看起来最容易惹是生非的学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所以玲奈姐你打通关游戏的时候才会经常输给我。你要学会逃跑啊。就算是为了保护别人,受伤了的话爸爸妈妈和我都会很难过的。”
玲奈愣愣地点头,应了下来。
“嗯,以后我会跑的。”

“完了完了,这已经不是激辣了。”涉谷没眼看,疯狂摇头,“哪里来的逃跑的不良。”
“这话说的也不对。”Black淡淡地说,“我们的确从不良那里毕业了很多年了。”
“也就三年……”小鸟居自觉放低声音嘟囔。

“话是——这么说!”切原陡然画风一转,从担心姐姐的家人变成了普通的热血少年,“玲奈姐!当不良的感觉是怎样的!”
想听故事——
一旁的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跟切原一起用亮晶晶的眼神表达激动的情绪。幸村扶额。柳莲二居然也饶有兴致地说想收集资料。
京八桥清了清嗓子,京都腔说起故事来特别有味道。
Sado倚在墙上微笑。听着过往怀念的事情被人娓娓道来。
“…这就是青春啊。”
前田侧头,隐隐约约看见了透明的轮廓。有两个小矮子一人一边地靠在巨熊上感叹。其中一个对她微笑。
“南…优子桑……”
前田低语呢喃两个人的名字。
两个已经不在世间的人的名字。
她们微笑,传达出一句话。
【要认真地活下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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